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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行迟发动车子,漫不经心,“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下了高速就是省道,竟然正在施工,挖了一半,路上全是大坑,过不去。

    越野车带着小黄车绕来绕去,绕到一个村子,要想再往前,就得从村子中间穿过去。

    有这种想法的人显然不止一个。

    进村的路口是一片空地,满满当当停了足有几十辆车,都是从高速上下来的。

    车都停着不走,村口大树下堵着一大群人。

    贝暖一眼就看到了熟人。

    刚刚那个开汽修厂面包车的花臂纹身大哥也在,旁边站着他的小兄弟。

    他们也看见贝暖了,热情洋溢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贝暖过去跟他们打听,原来这里的村道是村民集资修的,要收过路费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车都要过,怕压坏村道,收五块十块的过路费合情合理,”花臂大哥说,“可他们现在说,过一辆车要收三百。”

    前面有司机纠正,“刚才是三百,这会儿已经涨到五百了!”

    坐地起价,这是趁火打劫来了。

    路旁边就三五成群地站着村里的大婶大娘,边嗑瓜子边看热闹。

    她们笑嘻嘻的,“趁现在五百赶紧过,说不准过一会儿就五千了呢。”

    她们说得对,不停地有高速上下来的车,没路走绕到这里,把空地停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花臂大哥忍不住劝她们,“城里都乱了,好多人都感染了,你们还在这儿收钱,还不赶紧跑?”